楚月转身一挡，刀穿过皮肉插进她的身体中，忍住身体的剧痛，楚月一脚将那人踹开，那人彻底趴在地上不动了，她才向下倒去。
凤初翼转身扶住楚月，看到她腹部插着的官刀，紧张的搂住她，“楚月！”
楚月嘴中咳出鲜血，躺在凤初翼的怀中，看着他眼中还带着笑，“你果然是担心我的，是不是。”
“别说这些。”凤初翼捂住楚月的腹部，“我带你去找七妹。”
“不要。”楚月沾满血迹的手搭在凤初翼的手上，“我知道……我撑不了多久了，你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七妹……能够救你。”
“咳……哈。”楚月又咳出一大口鲜血，“你别哄我了，我自己现在什么样……我清楚。”
她抬手摸着凤初翼的脸，“我……我一只想问你一件事，今天终于能问你了。”
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终是离别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凤初翼要将楚月抱起来。
楚月按住凤初翼的手，“别……现在不说，我真的没有机会了……”
凤初翼低头看着楚月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肩膀，“我在听你说。”
“我猜到你的是肃王的人，却没……没能猜到你居然是肃王妃的哥哥。”
“我知道，即便我活着……我同你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楚月急急的喘息了两下，抓紧凤初翼的衣袖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，“你有没有……一刻是……对我有点喜欢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