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,你这是杀鸡取卵!”慕容石卓大怒,问道:“椵岛现在除了钱财,还剩什么?”
太史享愕然道:“我们不就是为军饷而来吗?”
谢顺呵斥道:“二公子这是要放长线,钓大鱼!既然糜家同意用武器换战马,开春后必定会有一批武器和钱财运到,到时候我们再出兵,嘿嘿……”
慕容石卓负手立于船头,凛冽的寒风似乎也变得温和了许多,大笑道:“这些不过是鱼饵罢了:那糜陆虽然有些气度,但终究不过是个商户,焉知军情大计?”
这两日他故意拖延时间,一来是为了搞到那批铠甲,另外也是想查清糜家商队的实力。
最终双方议定,等他们回去将货物运到,糜家便付四百二十万钱,但马匹在椵岛无法饲养,只能先请鲜卑军养着,为表诚意,先提供两百套铠甲,等明年大船开到,战马再一次交割。
等于平白得了两百套铠甲,慕容石卓成就感满满,谢顺也已暗中派人潜入糜家船舱,发现确实已经没有存货,只有勉强够过冬的物资,那些铠甲也是从护卫身上取下拼凑的。
双方谈成后,糜陆再次出面,也暗示他在徐州混不下去,准备远走辽东,正在椵岛建仓,打算明年春后冒险大干一笔,从此再也不回中原,显然有意结好鲜卑军。
这些年中原人迁徙辽东的大有人在,慕容石卓并不怀疑,干脆夸下海口,许诺提供三千匹战马,珍贵药材、兽皮无数,让他们明年多运钱财武器来,再将其一网打尽,糜家人怕官府追查,也不敢声张追究,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妙计。